人钻进了门岗室里。
我马不停蹄的给狗剩和项宇使了个眼色,哥仨同时压低身子,猫着腰,借着他们吸引保安注意力的空档,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,从大门口溜了进去。
“呼...”
等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案队办公楼的楼道,藏进楼梯间的拐角时,我才长长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,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我的娘哎,晴姐和鹏哥也太特么敢了吧,这招简直是太绝了!”
狗剩捂着胸口,小声惊叹。
项宇满脸佩服:“也就是晴晴姐脑子转得快,换作咱们,这会儿还在门口干着急呢。”
我靠在墙边,隐约还能听到晴晴带着哭腔的哭嚎声,心里又佩服又感激。
这丫头为了帮我,连这种险招都敢使,硬生生给我们开出一条路来。
“虎哥,咱还按照之前说好的,整呗?”
狗剩吐了口唾沫在掌心,来回搓巴两下后,跃跃欲试道:“不给丫挺打到拿脑瓜子放屁用脚出气,我以后不姓狗..”
“你特么本来就不姓狗,你姓荀!”
项宇白楞一眼。
“夸张手法,没听说过文学运用的夸张手法嘛,没文化,别犟嘴嗷,哥可是咱村唯一且独一的中专生,正儿八经文化银儿。”
狗剩缩了缩脑袋。
“可不咋地,咱村除了我们这些初中没念完的,基本都上大学了,确实就你一个中专生。”
项宇嘲讽的耸了耸肩膀头子。
“别扯淡啦,整!”
我清了清嗓子打断哥俩撩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