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炜抽吸两下鼻子,随即下车离去,没有叮嘱我任何,更没规定我什么。
“虎哥,要我说你早就该点头,要回来得十分之一的手续费啊,就算是麻将馆里死账、烂账都拿不到那么多。”
目送何嘉炜走远,刘晨晖马上朝我翘起大拇指:“你放心,要账这活儿我熟的很!以前我叔干过几天职业的,里面的弯弯道道我都...”
“那你自己去呗。”
我直接将欠条丢给他:“要到手,那一半的提成全归你,你一毛都不用给我分。”
“啊?我?”
刘晨晖一怔,讪笑道:“虎哥,我最擅长的是打嘴炮、装篮子,你要真让我拳拳到肉的跟人壳我够呛,可是要账这玩意儿,不动手的话,基本全白搭,我还是配合你工作,给你鞍前马后的提供后勤保障得了,到时候稍微分我点辛苦钱就行。”
“走吧,嘴炮先生!先看看是个啥情况去!搞不好对方脸皮薄,让你骂的没脸了直接还钱。”
我笑骂一句,随即抓起那张欠条,仔细研究起上头的信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