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了我们的钱,还把我兄弟打成这样!”
另外两个小混混也马上配合,一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一个假装擦眼泪。
虽然这群牲口演技拙劣,可看他们那边,寸头躺在地上流血,黄毛裤裆疼得直咧嘴,确实比我更像受害者。
尤其张飞手里还拎根木头方子,这要是被带到局子里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快跑!”
我慌忙抓住张飞的胳膊就撩。
“往哪儿跑啊?”
他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去..去名仕洗头房!”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上含含姐那儿,她既然能让饭店老板乖乖赔钱,肯定有点能耐,说不定能帮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