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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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泠月的错觉,她总觉得张隆泽最近有点怪怪的。
张泠月最初没有察觉,只当自己累了。
到底哪里奇怪,张泠月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怪怪的。
至于为什么……诸君且看,
几次晨起,床头瓷杯里的水比平日多,将要溢出;夜里办公,张隆泽总会隔一阵便推门进来,替她将烛火调亮一截,又无声退出去。
张隆泽素来细致,这样的细枝末节原也不算什么,真正让张泠月在意的,是他的沉默。
那沉默比往日更稠,表面上瞧不出动静,底下的涟漪却一圈圈撞着张泠月的神经。
某日张海楼来公馆送信,顺嘴跟张隆安提了一句,说隆泽前辈这几日有些吓人。
张隆安嚼着花生米“哦”了一声,眼珠子一转,大咧咧道:“这家伙打小就那样,心比海底深。”
话虽如此,张隆安自己却也不由得多看了亲弟弟两眼。
张隆泽那时正立在廊下,与张海琪说话,估计是在敲定几项夜里的布防。
张隆安眯了眯眼,把花生壳往廊柱上一弹,心说不妙。
别人看不出张隆泽的不对劲,他这做兄长的却一眼便知。
张隆泽只有在强压着什么事多时候才越发端肃,越发无可挑剔,外表越安静,内里越脆弱。
他这个臭弟弟,就是典型的玻璃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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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天光大亮时,张隆泽已如常起身。
张隆泽先去了厨房,将前夜开始吊的高汤从炭炉上端下,滤去浮沫,重新调味,做了张泠月晨起最合胃口的鸡丝汤面。
面要细、筋道,浇头要少油少盐,汤底清亮,撒上嫩绿的葱花,旁边再配几碟开胃的小菜。
张海琪来送早报时,张隆泽正立在灶台前看火,额角还留着几缕被水汽打湿的发丝。
张海琪微微讶异,隆泽前辈今日的眼神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沉而紧,反倒透出一种奇异的柔和。
张泠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打着呵欠出来时,张起灵已经坐在膳厅里,面前的筷子摆得整齐,正等着她。
张隆泽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大碗热汤面放到张泠月面前,再不发一言地在她右边坐下。
张隆泽将她的椅子挪得比平日更近了些,近到张泠月的胳膊一动便能撞进他怀里。
张起灵见两人如此亲近,也不说话,默默把椅子往张泠月另一侧又挪了一些,三个人排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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