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明枪暗箭从来就没断过,只是这一回连累的人有点多罢了。
张海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抬脚跟进了正厅。
“说说吧,究竟怎么一回事。”张泠月在主位上坐下,端着丫头刚沏上来的热茶,连寒暄都省了,直切主题。
张海清俯首回禀,将事情从头至尾细细说了一遍。
张启山追查401部队失踪案时,发现那支部队的踪迹消失在城外一处地下矿洞中。
矿洞深处不知何时被人砌起一堵崭新的高墙,那墙面长度比长沙如今最宽的主街还要长,将整条矿道严严实实封死。
401部队的脚印直直走向那堵墙,然后凭空消失。
张启山察觉不对,知道这是有人冲他来的局,却又不能强行拆墙。他请了八爷去帮忙,齐铁嘴那点风水本事在这堵墙面前全无用武之地,最后束手无策,事情便这么牵连到了吴家。
后来张启山又查到那堵墙的墙砖出自城郊一座废弃窑厂。
他带人赶过去时,窑厂里空荡荡的,只剩窑工们的尸首。
那些尸体被摆成了一个极其规整的太极图,十几具尸身首足相接,死者面容安详,甚至嘴角还带着笑。
“根据张启山查到的线索,那些窑工全是自杀,且心甘情愿。”
甘心情愿去死,死前还把同伴和自己的尸身摆成太极图,这分明是把命当成了祭品。
张泠月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心甘情愿的自杀,死前特意摆出太极图的形状,这听着怎么那么像献祭?
窑工们大多不识字,更别提什么高深的仪轨。
能让他们笑着去死,还自觉地把自己摆成阵型,这幕后之人要么会极其高明的摄心术,要么就是…来日教那套“仙人法术”的洗脑功夫已经超出了寻常邪教的手段。
不等张泠月深想,张海宴便迫不及待地接道:“张启山离开长沙后,城里的势力就开始蠢蠢欲动,估摸着是上头有人想借机洗牌。”
虽然他们不喜欢张启山,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管理的长沙确实不错,勉勉强强算是长沙城防的定海针。
他一走,那些平日里被压着的妖魔鬼怪就全冒出来了。
城内几大家族的盘口都有人上门打秋风,码头的货运也出了几回岔子,连月亮公馆外头都多了不少生面孔,他和海清带着人日夜巡逻,不知道了结了多少不知死活的玩意儿。
“长沙城防需要张启山,他们只会挑软柿子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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