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,是吧?”
林辰点点头:“嗯,都过去了。”
“李涛那孩子,要是能看到今天……”刘叔的声音哽咽了,独眼里泛起泪光,“他从小就倔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那时候我劝他别管那些事,他不听,说‘叔,这世上总得有人讲公道’。”
林辰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他想起李涛出事前一天,还跟他说要去拍最后一组照片,拍完就带着证据去北京举报。他当时还骂李涛傻,说“胳膊拧不过大腿”。
现在才知道,傻的是他自己。
“叔,这是李涛当年放您这儿的东西。”林辰从包里拿出那沓扶贫款记录和录音笔,“警方说这些是重要证据,得存档。等事情结束了,我再给您拿回来。”
刘叔摆摆手:“不用了,放哪儿都一样。”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包,递给林辰,“这个给你。”
布包很旧,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花。林辰打开一看,里面是块手表,表带是棕色的皮革,已经磨得发亮,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了三点十五分——是李涛出事的时间。
“这是李涛他爸留给他的。”刘叔的声音很轻,“他说等你出来了,就把这个给你,让你‘看准时间,好好走后面的路’。”
林辰捏着手表,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。他仿佛能看到李涛坐在刘叔的床边,小心翼翼地把手表包进布里,说“叔,您一定要帮我交给辰哥”。
“谢谢叔。”他把手表戴在手腕上,大小刚好合适。
从刘叔家出来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林辰骑着共享单车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。路灯亮了起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个孤独的感叹号。
路过那家熟悉的烧烤摊时,他停下了。老板还是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正忙着给烤串刷油,油烟缭绕中,他的脸被熏得通红。看到林辰,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是小辰啊?好些年没见了,进来坐坐?”
林辰点点头,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。“来二十个肉串,两串腰子,一瓶啤酒。”
“好嘞!”老板应着,动作麻利地烤起来,“还是老样子,少放辣,多放孜然,是吧?”
“嗯。”林辰看着老板忙碌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烧烤摊的电视正播放着本地新闻,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播报:“近日,我市警方成功破获一起重大贪腐案件,抓获犯罪嫌疑人高明、张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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