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啊。李涛那案子早就结了,卷宗都归档了。高明那边更别说,副市长的小舅子,身边跟苍蝇似的围着一群人,哪那么容易摸清?”
“你只需要查。”林辰的声音很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,“查到什么算什么,别声张。”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,是刚才帮瘸腿老头解围时,赵虎塞给老头剩下的,“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赵虎看着那几张钱,又看看林辰眼里的光,突然就想起八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秋天,林辰攥着把生锈的水果刀,说要去捅了抢苏晴包的小混混。那时候的他,眼里也燃着这样的光。
“行吧。”赵虎把钱推回去,“钱我有。不过辰哥,你答应我,没查到实锤前,千万别动张猛。”
林辰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是转身往巷深处走。老槐树的影子在他身后被拉得很长,像条沉默的尾巴。
巷子尽头有间废品站,铁皮搭的棚子歪歪扭扭,里面堆着山一样的旧报纸、破塑料瓶。老板是个独眼的老头,总戴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,林辰小时候总见他蹲在废品堆里,用钩子扒拉着什么,像只守着宝藏的老狐狸。
“刘叔。”林辰站在棚子口喊了声。
老头慢悠悠抬起头,浑浊的独眼眯了眯,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:“是……小辰?”
“是我。”林辰走进棚子,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,“您还记得我?”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老头放下手里的钩子,往旁边啐了口痰,“当年你跟李涛,总来我这儿偷废铁卖,被我抓住好几次,还嘴硬说捡的。”他笑起来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,“你这小子,怎么八年没见了?”
林辰的心像被针扎了下。他记得那时候,他和李涛总趁刘叔午睡时,偷偷扛走堆在最外面的废铁,卖了钱就去买冰棍,你一口我一口,甜得能把牙黏住。李涛总说:“等以后有钱了,咱给刘叔修个新棚子。”
“进去待了几年。”林辰说得轻描淡写,“刘叔,我想问您点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老头重新拿起钩子,却没再扒拉废品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铁皮。
“八年前,李涛出事那天,您见过他吗?”
老头的动作顿了顿,独眼往废品堆深处瞟了眼:“见了。那天下午,他来我这儿,说要找个旧相机。”
“旧相机?”林辰皱起眉,“他找那东西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。”老头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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