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星把老枪拖进医疗舱,安安正用守星草的汁液给他包扎,那些草叶接触到伤口,竟长出嫩绿的新芽。
“信标坐标出来了。”林巧指着控制台,那里的星图上,银河系的中心亮起颗从未见过的恒星,“八颗火种激活了它……那是‘起源星’?”
赵小星擦去脸上的血,青铜刀上的星图正缓缓旋转,每颗恒星的位置都对应着一颗火种。他突然明白,他们找的从来不是火种,是回家的路。
老枪咳着血笑:“下次……下次老子要把机械臂换成星核合金的……”
安安的守星草突然指向舷窗外,那里的星尘中,有无数微弱的光点正在汇聚,像听到召唤的萤火虫。赵小星知道,那是其他星脉的守望者,他们终于等到了信标的信号。
青铜刀轻轻震动,像是在催促。
赵小星握紧刀柄,看向林巧:“设定坐标,去起源星。”
“可是我们的船……”
“它还能飞。”他看着控制台旁那朵血色的守星草,它正在磁场留下的焦痕上,开出第二朵花,“就像我们一样。”
守星号再次鸣笛,这次的声音不再嘶哑,充满了新生的力量。它拖着修复中的伤口,朝着银河系中心的新坐标飞去,身后是磁星带渐渐平息的红光,身前是亿万等待唤醒的星脉。
老枪在医疗舱里哼起光陨城的小调,安安在给新找到的火种擦拭灰尘,林巧在计算下一段航程的燃料。赵小星望着舷窗外的星海,突然想起光陨城的孩子们,他们用星核砂捏的小飞船,原来早就预言了这一刻。
第八颗火种在刀身里轻轻跳动,像在说:别急,我们快到家了。
而远方的起源星,正像颗沉睡的心脏,开始发出微弱的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