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溃烂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他死死咬着牙——那里有赵小星留下的净化弹,是昨晚特意备着以防万一的。
“跑啊!”拾骨人在身后狂笑,“当年你们队长就是这么跑的!最后还不是被我们堵在爆破点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——”
“闭嘴!”老枪猛地转身,火焰刀劈出道半米长的火弧,“你懂个屁!”
他的声音在矿道里撞出回声,恍惚间竟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叠——也是这样的矿道,也是这样的黑雾,队长把最后一枚净化弹塞进他手里,推他进逃生通道时吼的也是这句话。那时的火焰刀没现在这么亮,队长的血混着黑雾滴在他手背上,烫得像烙铁。
拾骨人被火弧逼得后退,眼里闪过丝诧异:“你这刀……”
“像不像当年队长那把?”老枪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他说过,蚀骨雾再厉害,也烧不过想活着出去的心。”
就在这时,矿道深处传来青铜刀的嗡鸣,像有只无形的手拨开了黑雾。赵小星的声音穿透烟雾撞过来:“老枪!左边三米有应急炸药!”
拾骨人脸色骤变,刚想再次吹响骨哨,道金光突然从烟雾里刺出来,精准地劈在他手腕上。骨哨“当啷”落地,被紧随其后的安安用守星草缠住——那些草叶上还沾着星核砂,接触到骨哨的瞬间就燃起金色的火。
“蚀骨雾的源头是骨哨。”赵小星踩在拾骨人背上,青铜刀抵着对方后颈,“当年你们用勘探队员的骸骨炼哨,就是为了用他们的怨气增强雾的腐蚀性,对吗?”
拾骨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鳞片下的皮肤开始剥落,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丝线——那是被虚空能量寄生的痕迹。安安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守星草缠着的骨哨裂开,里面滚出粒暗红色的珠子,竟和虚空之心的核心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你们早就在骨哨里藏了虚空之心的碎片。”安安的声音发颤,“虚空之心没彻底消失,你们用它的残核养蚀骨雾!”
赵小星突然想起队长留下的笔记里写过:“拾骨人不是天生的怪物,是被虚空能量寄生的矿工,他们的骨哨里锁着自己的执念。”他低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,对方的鳞片正在脱落,露出张年轻的脸,眉眼竟有点眼熟——像当年矿难名单上那个十七岁的学徒工。
“你叫石头,对吗?”赵小星的刀松了半寸,“笔记里说,你当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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