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星的靴底碾过星核砂时,总觉得脚下的震动不太对劲。不是红砂虫钻地的细碎响动,是更深层的、带着金属共鸣的震颤,像有台巨大的齿轮在矿脉深处转动。他蹲下身抓了把砂,指尖的星核晶碎片突然发烫——这是矿脉预警的信号,比上次红砂虫暴动时还要急促。
“安安,测到能量异常了吗?”他对着通讯器喊,声音被砂粒摩擦的“沙沙”声割得支离破碎。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上次被母虫尾刺刺穿的地方,星核晶碎片在皮肤下凝成了淡金色的疤,像块嵌在肉里的勋章。
安安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过来:“守星草的根须在往西边缩,像是在怕什么东西。”她顿了顿,背景里突然响起金属断裂的锐响,“不好!西侧矿道的支撑柱塌了!星核砂涌得像瀑布!”
赵小星猛地站起身,星屑甲的推进器瞬间启动,砂粒被气流掀起,在身后拉出道金色的尾迹。他冲进西侧矿道时,正看见老枪用后背顶着根断裂的钢柱,钢柱下埋着半只手——林巧的袖口露出半截守星草,正被星核砂埋得越来越深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老枪的吼声里带着血腥味,肩膀上的伤口裂了,是上次被虫酸腐蚀的地方,“快帮我抬!这柱子再往下沉,她的手就废了!”
赵小星扑过去扣住钢柱另一端,星核能量顺着手臂灌进金属里,试图让钢柱暂时硬化。但矿道顶部还在掉碎石,星核砂像活物般往裂缝里钻,林巧的痛呼混着砂粒滚动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:“别管手了!矿道要塌了!”
“废什么话!”老枪突然发力,竟硬生生将钢柱抬升了半寸,“你当她为啥非要往这跑?昨天测到这有异常能量,她怕又是红砂虫窝,想自己先来探路!”
赵小星的心猛地一沉。林巧总说自己胆子小,每次出任务都躲在老枪身后,可真遇到事,比谁都敢冲。他咬着牙将星核能量提到最大,钢柱终于被挪开,林巧的手已经被砂埋得只剩指尖,指甲缝里全是血。
“走!”他拽起林巧往矿道外冲,老枪跟在后面,手里还死死攥着林巧那台测能量的仪器,屏幕上的红线已经顶破了刻度盘,像道渗血的伤口。
刚跑出矿道,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,整段矿道塌成了土坡。林巧瘫在地上直哆嗦,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,突然笑了:“还好……不是红砂虫。”话音刚落,她的手腕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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