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就算变成尘埃,也会活在矿脉的能量里。”
林巧抱着勘测仪走过来,屏幕上的矿脉能量图已经恢复了平稳的绿色:“检测到矿脉里有新的能量源在生成,和守星草的波动一致。”她笑着递给赵小星一张纸,上面是孩子们画的画——三个手拉手的小人站在金色的树下,树旁边写着“光陨城”三个字,笔画歪歪扭扭,却透着说不出的认真。
老枪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,葫芦上缠着圈守星草的根须:“小子,晚上去我那喝酒,庆祝咱们又活下来了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指了指天边,“不过……你看那是什么?”
赵小星抬头望去,只见光陨城的边缘,有新的守星草正在破土而出,根须扎进被星核尘埃污染过的土壤里,叶片却比以前更翠绿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金色砂粒。
安安的守星草突然在吊床上开出朵小花,花瓣上的纹路与星核母树的一模一样。
“它在说,”安安的眼睛亮得像星核晶核,“只要还有人记得守护,母树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”
赵小星握紧她的手,青铜刀的刀身映出两人的影子,映出光陨城的轮廓,映出天边那道由星核砂组成的彩虹。他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——守护者不是一个人,是一代又一代人的誓言,像星核矿脉的根须,永远在光陨城的土地下蔓延。
而现在,他和安安,和老枪,和林巧,和所有在红斑里挣扎过、在虫潮里奔跑过、在紫幕下举起过武器的人,都是这誓言的一部分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守星草的小花在吊床上轻轻摇曳,像在为这场漫长的守护,哼起温柔的歌谣。赵小星知道,只要这歌谣还在,光陨城就永远不会熄灭它的光。
因为光的源头,从来不是星核,不是母树,是每个愿意为它站到最后的人,是藏在星核尘埃里,永不褪色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