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金色的光流突然从安安的胸口爆发,顺着守星草与母树的连接点,像条燃烧的河流,冲向遗忘之地的方向。
***祭坛内,赵小星正被骨冠人变异后的触须缠住,青铜刀的血色金光越来越弱。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金色光流穿透光墙,撞在他的星屑甲上。
是安安的守星草能量!带着她的体温,带着母树最后的生机,顺着星屑甲的缝隙钻进他的能量核心。
“安安!”赵小星的星屑甲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与金色光流交织成螺旋状的能量柱。他挣脱触须的束缚,青铜刀高高举起,刀身的血色金光与金色光流融合,形成把贯穿天地的巨刃。
“这一刀,是替母树还你的血契!”
巨刃落下的瞬间,红色晶石彻底崩碎,石碑轰然倒塌,骨冠人的惨叫声被能量爆炸的轰鸣淹没。祭坛的符文像被烧断的线,一个个熄灭,暗红色的光墙渐渐消散。
老枪和林巧冲进来时,只看到赵小星跪在地上,青铜刀插在祭坛中央,刀身的裂纹里渗出金色的汁液,与母树顺着根系传来的光流汇在一起。
天空的血月正在褪色,露出原本的湛蓝。
赵小星抬起手,掌心躺着片金色的花瓣——那是安安的守星草与母树共鸣时,从黑风谷送来的。花瓣上还沾着点血迹,像颗永不凋零的星。
“我们……守住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脱力的沙哑。
远处的黑风谷,星核母树顶端的花苞重新绽放,比之前更加绚烂,金色的花瓣在风中舒展,将光陨城的轮廓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老枪扶起赵小星,发现他的星屑甲背后,不知何时多了个守星草形状的印记,正随着呼吸微微发亮。
“回去给安安报个信。”赵小星笑了笑,青铜刀的金边在阳光下闪烁,“就说……母树的花开了,我们也该回家了。”
祭坛的废墟上,残留的符文正在淡化,取而代之的是嫩绿的草芽。仿佛在说,所有被黑暗浸染的土地,终会在守护的力量下,重新长出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