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。“早就挖好避难所了,”她冲赵小星伸出手,根须在她身后织成道金色桥梁,“来不来?”
赵小星看着她身后不断缩小的光带,突然劈出最后一道刀芒,将只扑向大坑的小母虫劈成两半。“来了!”
当他抓住安安的手时,听见老枪在虫群里爆粗口,听见林巧的电磁步枪没了声响,听见母虫临死前的嘶吼在光陨城上空回荡。但他更清楚地听见,安安的守星草在脚下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——那是新的根须正在破土而出的声音。
避难所的入口在他们身后关闭,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,赵小星看见千年守星草的主根突然亮起,金色的光芒穿透虫群,在光陨城的上空凝成个巨大的螺旋纹——那是守星草的图腾,是光陨城最古老的守护印记。
他突然明白,张教授永远不懂,光陨城的逆鳞从来不是守星草,而是那些愿意和守星草一起,在黑暗里等待黎明的人。
而现在,他们要做的,就是在这地下避难所里,等着守星草的种子,穿透虫潮,重新洒满光陨城的每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