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星扯下星屑甲的能量核心,塞进母核的裂缝里,“这东西能和青铜刀产生共鸣,威力足够把这里炸塌,永绝后患。你告诉安安,别等我。”
他没等老枪反驳,转身冲向虫群最密集的地方,青铜刀的金光在他身后形成道屏障,为老枪打开一条通路。老枪看着他被虫群淹没的背影,眼眶突然一热,骂了句脏话,拽着液压钳里的母核,硬生生从虫群里撕开条口子。
当老枪冲出竖井,看到安安的守星草屏障已经布满虫洞时,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。整个矿场剧烈震颤,竖井的入口被崩塌的岩石彻底堵死,无数蚀骨虫在崩塌中被埋进黑暗。
安安瘫坐在地上,守星草的叶片耷拉着,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虫血。她望着被封死的井口,眼泪突然决堤——赵小星的青铜刀,此刻正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刀身的血色坐标已经黯淡,只剩下星屑甲的蓝光在微微闪烁。
老枪走过去,捡起青铜刀,发现刀柄上刻着串新的坐标,指向光陨城的方向。他突然明白赵小星的意思,一把拉起安安:“走!那小子肯定留了后手!这坐标……是他的信号!”
青铜刀被安安紧紧抱在怀里,刀身残存的温度像赵小星的手掌。远处的光陨城方向,一缕绿金色的光正刺破云层,像在召唤,又像在等待。
矿场的废墟上,守星草的根须正从石缝里钻出来,缠绕住那些未来得及逃跑的蚀骨虫,将它们一点点分解。安安知道,赵小星没说大话,他总能在绝境里留下生机,就像这破土而出的守星草,总能在废墟上开出新的花。
她握紧青铜刀,跟着老枪往光陨城走去。刀身的蓝光在阳光下轻轻跳动,像在说:别急,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