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拍打着市公安局的玻璃窗,叶辰坐在询问室的金属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旧伤——那是三年前在监狱里被狱霸用磨尖的牙刷柄划的,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,时刻提醒着他那场无妄之灾。
“叶先生,这是十年前‘宏业大厦纵火案’的卷宗副本。”老刑警周建国推过来一叠泛黄的纸,台灯的光落在最上面的现场照片上,火焰吞噬的窗口处,隐约能看到个坠落的人影,“当年的主犯是你,对吧?”
叶辰的目光在照片上定格。那天是他二十五岁生日,也是他接手家族企业“宏业集团”的第一天。他记得自己冲进火场救秘书时,后背被横梁砸中失去意识,醒来时已经躺在看守所,手里攥着的打火机成了“铁证”,而真正的纵火者,至今逍遥法外。
“周警官把我叫来,不只是为了翻旧账吧?”叶辰的声音很平静,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桌上的卷宗里,证人签名处写着“赵立东”三个字——当年的集团副总,也是在他入狱后,以低价吞并宏业资产的人。
周建国从烟盒里抽出支烟,却没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转:“三天前,赵立东在自家别墅被烧死了,死法和宏业大厦的受害者一模一样,都是被铁链锁在椅子上,活活烧成焦炭。”
叶辰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现场发现了这个。”周建国拿出个证物袋,里面是枚烧焦的金属徽章,上面刻着的“宏业”二字还能辨认,“和当年你办公室抽屉里的徽章,是同一个批次。”
询问室的门被推开,赵立东的儿子赵天宇闯了进来,昂贵的西装上还沾着烟灰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:“叶辰!是你杀了我爸!你出狱才半年,就迫不及待地报复了,对吧?”
叶辰抬头看他,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,却已经学会了用仇恨伪装自己。“我在监狱里待了十年,”他缓缓开口,“而你父亲,用这十年把宏业集团变成了他的私人金库,甚至包括我父母留下的那栋慈善医院。”
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:“胡说八道!我爸是合法收购!”
“合法?”叶辰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份文件,“这是你父亲当年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,签名处的笔迹鉴定报告,昨天刚从省鉴定中心出来。需要我念给你听吗?”
周建国接过文件,眉头越皱越紧。报告末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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