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丝斜斜扫过监狱的铁门时,叶辰正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那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被缓缓拉开。五年了,这扇门终于再次为他敞开,只是这次,他不是来探视,而是来翻查一桩被尘封的旧案——当年将他送进监狱的“挪用公款案”,卷宗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签名。
“叶先生,这边请。”狱政科的老王举着伞,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咯吱声,“当年的卷宗在地下档案室,去年雨季受潮,有些纸页粘在了一起,您得多担待。”
叶辰点头,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水洼。三天前,他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封里只有半张照片:一个穿着囚服的老人正往墙缝里塞东西,背景是监狱的放风场,而那老人的侧脸,与当年负责他案子的主审法官惊人地相似。
档案室的铁门发出沉重的“吱呀”声,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。老王打开除湿机,嗡嗡的声响里,指着最角落的铁柜:“103号柜,标着‘叶’字的就是。”
铁柜的锁早就锈死了。叶辰抽出军刀,刀刃插进锁孔轻轻一撬,“咔哒”一声,柜门弹开的瞬间,一叠泛黄的卷宗滚落出来,最上面的封皮写着“叶氏族企业务挪用案”,右下角的红色印章已经模糊,但“经手人:赵”三个字依旧清晰。
赵天成。
这个名字像根冰针,扎进叶辰的太阳穴。当年他只知道赵天成卷走了公司资产,却没想过对方敢在卷宗上留下痕迹。他翻到审讯记录页,突然停住——其中两页的字迹明显不同,像是后来补上去的,而补页的边缘,沾着一丝极淡的香水味,与当年赵天成秘书惯用的牌子一模一样。
“王科长,”叶辰的指尖划过补页的褶皱,“当年看管我的狱警,是不是有个姓刘的?”
老王愣了愣,挠了挠头:“刘建国?早走了。听说当年收了好处,帮人在牢里‘照顾’过你,后来被举报,提前退休了。”
叶辰的目光落在卷宗里的一张照片上。照片里的他穿着囚服,嘴角挂着伤,而站在旁边的狱警,左眉骨有块明显的疤痕——正是刘建国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好像在城南开了家杂货店,”老王从抽屉里翻出本旧通讯录,“地址应该还在。”
……
雨停的时候,叶辰的车停在了城南的老街。杂货店的卷帘门半开着,刘建国正蹲在门口修自行车,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,左眉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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