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正说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叶辰皱眉掏出看了眼，屏幕上跳出“赵总”的名字——是这次合作方的负责人。他松开沈清辞，接起电话：“赵总？”
“叶总啊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酒气，“合同的事……我看还得再聊聊。你看今晚有空没？出来喝两杯，咱们把细节敲定了？”
叶辰看了眼沈清辞，她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冲他做了个“去吧”的口型。他捏了捏手机，语气平静：“赵总，合同条款都审过三遍了，没什么细节要改的。要是您想喝酒，等项目落地，我做东，一定奉陪。”
“哎，叶总这就没意思了，”赵总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这点面子都不给？我可听说，城西的李总也在盯着这个项目呢……”
叶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他最烦这种拿项目要挟的把戏。“赵总，”他声音转硬，“合作靠的是诚意，不是酒桌上的虚礼。您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们可以再谈，但耍手段就没必要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叶总年轻气盛啊……行，算你有种。明天上午九点，公司见，签合同。”
“好。”叶辰挂了电话，脸色还没缓和。
沈清辞递过刚才没喝完的茶：“别气了，这种人，以后多的是。”
叶辰接过茶喝了一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的火气消了些。“还是你懂我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指尖缠着她的手指玩，“明天去工厂，顺便带你看看我以前待过的车间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任由他握着，目光落在远处的路灯上，“其实我早就想去了，听你说过好多次，那个老车床特别厉害。”
“何止厉害，”叶辰眼里亮起来，话匣子一下子打开，“那车床是德国进口的，当年我爸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，精度高得很，我第一次用的时候，紧张得手心冒汗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车间的事，从老车床说到车间主任的搪瓷缸，从第一次独立完成零件加工说到被师傅骂哭的糗事。沈清辞安安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插一两句，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。
晚风渐凉，沈清辞打了个喷嚏。叶辰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，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她，暖得让人安心。“回去吧，外面冷。”
两人并肩往屋里走，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拉长，一会儿缩短，始终紧紧挨着。
“对了，”快到门口时，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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