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旋转门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，只是今天走进来的人，大多面色凝重。
叶辰站在大厦对面的咖啡馆里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。屏幕里，王家族长王啸天正坐在办公室里摔东西，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碎在地毯上，碎片溅起的弧度都透着歇斯底里。
“李书记那边回话了。”老鬼推开门走进来，手里的文件袋上还沾着露水，“王氏的三个保护伞已经被双规，其中包括分管外贸的张副省长。”
叶辰接过文件袋，抽出里面的审讯记录。王虎的供述像把手术刀，精准地剖开了王氏集团和官场的利益链条——每一笔走私款的分成比例，每一次权钱交易的时间地点，甚至连张副省长在海外的秘密账户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王啸天的儿子王少聪，昨晚从机场VIP通道跑了。”老鬼指着平板上的出入境记录，“用的是伪造的外交护照，目的地是南美。”
叶辰的目光落在“南美”两个字上，指尖在屏幕上轻点：“通知国际刑警，冻结他名下所有离岸账户。另外，给南美那边的‘老朋友’发个消息，就说我要活的。”
老鬼点头应下，转身去安排。咖啡馆的落地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王氏大厦门口。车门打开，王啸天的得力助手赵坤拎着个黑色行李箱走下来，神色慌张地往大厦里冲。
叶辰端起咖啡杯，看着赵坤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半小时前，他让老鬼给赵坤发了条匿名短信，说王啸天准备让他背锅顶罪。
现在看来，这条消息的效果，比预想中还要好。
王氏大厦顶层，董事长办公室。
王啸天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震颤。他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赵坤，眼里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：“你说什么？仓库被端了？王虎被抓了？”
赵坤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行李箱摔开，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和金条：“董事长，我们快跑吧！警察已经在楼下了！这些钱足够我们在国外过好日子了！”
王啸天的目光落在现金上，瞳孔猛地一缩。他忽然想起刚才收到的匿名邮件，里面说赵坤早就被叶辰收买，一直在暗中转移公司资产。
“是你！”王啸天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，“是你把消息透给叶辰的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！”
烟灰缸擦着赵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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