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治理修复委员会的临时群里弹出一条告警截图——不是来自舆情系统,而是来自顾明刚上线的“接口调用审计告警”原型:
**“跨域调用触发:PROPERTY-EXT-PUSH-ENABLE(被拒绝)|来源:未知API请求|指纹:已吊销TKN-7F2A(疑似重放)|动作:自动编号+封锁”**
梁总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:“他们还在试。”
周砚盯着那行“疑似重放”两个字,心里反而沉得更稳。装置被拔了喉管后,真正的危险不是它还会不会咬人,而是它会用残余方式证明“你们的制度没用”。只要能证明制度没用,组织里那些厌烦麻烦的人就会说:看吧,制度挡不住,还是靠关系、靠口头、靠专项。
他们要的不是成功,而是让你失望。
“重放指的是什么?”陆律问。
顾明把日志投到屏幕上:“有人试图用已吊销的token发起API请求。按理说,吊销后请求应直接拒绝。但他们在请求里加了一个‘回放头’,像是在模拟旧网关的验证路径。也就是说,他们在试探:是否存在‘备用验证通道’,或者某些系统还在信任旧的token指纹。”
“这就是复活的方式。”许衡在电话那头说,“不是重建全套装置,而是找一条你们忘记封的旧路。旧路只要存在,就可以被叙事包装成‘制度也挡不住’。”
周砚没有犹豫:“立刻做两件事:
1)全网范围内搜‘旧验证通道’的配置残留,尤其是云环境边缘节点;
2)把这次重放尝试作为一条单独的证据链移交警方:有人在装置被拆后继续试图绕过控制,这不是历史遗留,是持续行为。”
罗主任立刻应声:“已经自动编号入库。我让警方按‘持续干预’升级。”
梁总还担心另一件事:“如果他们成功找到一条旧路,会不会再次触达外包执行链?”
顾明摇头:“短期内不会。notify.exec已经隔离,物业推送接口在清单外全部关了。但他们可以在内部制造混乱,比如让某个系统故障、让某个权限异常,然后再出现‘临时专项’的口头指令来抢修。只要有人一着急,就会想开暗门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把抢修也写进制度。”周砚说,“让‘应急’本身可追溯。否则他们就会用应急当借口。”
这一夜没有吵闹。团队的节奏像机器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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