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号入库。”罗主任说,声音冷得像铁,“并把‘静默未成’作为对外风险提示项写进给董事会的更新通报:装置存在现实危害,已触发警方措施。”
梁总听到这里,反而不再害怕。他忽然意识到,最可怕的阶段已经过去: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咬你;现在,对方已经咬了,痕迹已经落地,程序已经升级。你不再被未知恐吓,你只需要把已知变成证据。
凌晨一点半,董事长办公室发来一条简短的指令:明日九点召开“治理修复发布会”(内部发布会),向全体中层以上通报:风险处置办公室解散、接口冻结、外部平台协查、警方介入、人身安全措施升级、业务连续性指标稳定。并宣布启动第三方安全审计。
“这相当于把规则公开化。”顾明说,“影子机制最怕公开化。一旦公开,很多人就不敢再靠暗门做事。”
“公开化也会引发恐慌。”梁总提醒。
“恐慌来自不确定。”周砚说,“我们给的是确定:程序在走,证据在保,人身安全在护,业务在稳。公开不是宣布胜利,是宣布边界。”
边界一旦宣布,影子机制就会失去最大的武器:让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可以用口头、用临时、用专项、用效率来规避责任。边界宣布后,效率不再是免审通行证,专项不再是黑箱,临时不再是刺杀窗口。
战情室里的人终于出现了一点类似疲惫中的坚定。不是兴奋,而是方向感。方向感比胜利更重要,因为方向感意味着你知道下一步怎么走,不会被叙事牵着跑。
周砚走到白板前,把“装置失温”四个字写在“说明书现”下方,然后用线连到四个动作:
*四清行动
*令牌冻结与最小权限重构
*平台协查与警方并行
*治理修复公开边界
他停笔,看向众人:“他们会继续试图换叙事,继续试图献祭。我们不跟叙事打,我们跟通道打。通道被拆干净,叙事就只能自说自话。”
陆律合上文件夹:“明天是关键。公开边界之后,很多人会来找你们谈‘可不可以到此为止’。”
“到此为止的前提是装置彻底拆掉。”周砚说,“否则所谓到此为止,就是给它换皮的时间。”
顾明伸了伸僵硬的手指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里没有轻松,只有一种技术人员对“系统终于开始按规则运行”的复杂情绪:“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把所有‘条件审计’这四个字从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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