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董事长的声音更硬,“干净的方式不是压住调查,而是把暗门清掉。你如果真是为董事会好,就配合把‘board.master’交出来,把密钥领用表交出来,把你授权链的口头指令补录编号。”
周秘书长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:“我可以配合制度整改,密钥回收、共享账号停用、权限收口都没问题。但你让我交出某个‘影子账号’背后的人……董事长,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的掌控。我也需要保护我的团队。”
“保护团队”再次出现。保护的边界在哪里?保护到可以让暗门存在吗?
董事长没有继续争辩,他说:“今晚投票结果出来之前,你不许接触任何董事,不许通过秘书处传递任何口头信息。你要表达意见,写成书面,编号备案。你若再用口头,我会认为你在干预。”
周秘书长终于说:“明白。”
沟通结束,录音编号入库。战情室里没人鼓掌,也没人松气。因为他们知道:周秘书长答应“不口头”,不等于暗门停止。暗门可能不再通过他,而会通过更隐蔽的中继:崔宁、doc.sync、甚至新的外包点。
十点二十,投票结果回收开始。
秘书处在封闭会议室里逐一回收投票结果包,每一份结果包都生成哈希并签字封存。顾明盯着系统侧的离线审计报告:每位董事的解密时间、工具校验是否通过、环境基线是否一致、投票包封签是否完好、校验码是否匹配。
“全部通过。”顾明声音很低,却第一次带上一点真实的松动,“没有异常进程,没有校验失败,没有封签破损。”
这意味着暗门在技术层面没能伸手。至少在这次投票上,它失手了。
但失手不代表失败。对方仍可以在结果公布前制造新的烟雾,试图让董事会推迟公布,或者用更高层叙事把追责压下去。
十一点,董事长决定:投票结果不对外公布细节,只公布决议结论;同时宣布启动“董事会办公室权限改革与材料流转制度整改”,并授权纪检与警方继续追查外部伪造与内部干预。
这是一种折中:既稳外界,也不放过暗门。
可就在十一点二十,一条更危险的消息传来——
崔宁失联。
秘书处说他下午送完文件后就不见了,手机关机,工位空,门禁记录显示他在傍晚六点二十离开总部,从此没有再刷卡进入。更诡异的是:他离开前十分钟,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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