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关办公室负责人”,草稿创建者显示为“CH”,创建时间与通知流出时间相差不到十五分钟。编号:OD-LOG-201(补充通知草稿箱取证)。
程晗的脸彻底白了:“CH也不一定是我。”
顾明在视频里低声:“CH是他的域账号缩写,设备指纹也对得上。”
罗主任没有再给他空间:“程晗,你作为董事会办公室联络人,未经编号形成证据回收动作,已经构成干预。你要解释的不是缩写,而是动机——但我不会问动机。我只问事实:你是否试图收回会议纪要与模板材料?”
程晗手指捏紧笔记本边缘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材料扩散。外界已经在写‘内部清算’,如果材料被断章取义,会对董事会造成很大压力。我只是想把材料统一管理,避免二次泄露。”
周砚听到这里,心里一沉。不是因为程晗承认,而是因为他说的逻辑就是影子机制最擅长的那套:以“保护董事会”为名回收证据。回收证据不是为了安全,是为了控制叙事。叙事一旦被控制,问责就会变成“可被谈判的结果”。
罗主任的语气更硬:“你回收的是证据,不是材料。证据不能被‘统一管理’到一个没有双钥匙的地方。你知不知道这一点?”
程晗低头,沉默。
秦致远在此时插话,像要把会议拉回“治理框架”:“我理解你们的担忧,但我们也必须考虑组织运行的连续性。现在对多个高层同步问询、冻结权限,容易造成管理真空。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治理机制落地,再把个案处理交给纪检慢慢做?否则业务会停摆。”
这就是止血冲动的核心表达:先运行,再问责;先稳定,再追溯。听上去合理,实际是给影子机制争取换皮时间。
苏内审抬眼,语气冷到没有温度:“秦总,业务停摆的根源不是问询,是暗门。暗门长期存在,任何一次危机都可能把公司拖垮。你担心真空,我担心复活。”
罗主任接着说:“并且,今天问询不是为了让业务停摆,而是为了确认授权链。授权链不确认,治理机制就只能停留在纸面。你刚才多次提‘董事会与总裁办公会’,那我就问得更具体:‘风险稳定工作组’是否曾以任何形式向总裁办公会汇报?是否有任何高层指令要求‘收窄对接窗口’‘压缩接口’‘减少直链’?”
秦致远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:“我不会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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