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”
周砚把打印件翻到对应页:“这里是同意机制说明:入群欢迎语隐私告知链接+表单勾选同意项,两项均完成才计入漏斗。对应证据路径在共享盘‘合规记录/同意留痕’目录,且入CRM字段有‘同意记录编号’关联。”
高岚顺势补充:“内控抽样复核过,路径可核验。”
法务点了点头,不再纠缠。
梁总把材料合上,语气没有情绪,却像把一锤锤敲在桌面:“现在回到关键点。admin02发起权限变更申请,远程会话指向脱敏名单文件。有人在试图掐断交付通道,或者试图绕过周砚的版本管控,去拿到线索数据。阿远,你解释一下:你有没有指示任何人用运维平台去操作共享盘?有没有给许工打过电话?有没有让王XX进302做任何事?”
阿远立刻否认:“没有。我不可能做这种事。你们这是把锅往我身上扣。”
梁总没有跟他争口头,他看向高岚:“电话录音声纹预筛结果你说过,能不能在这个会上公开?”
高岚语气很稳:“声纹预筛不作为最终结论,但作为调查方向参考。我们建议不在会议中播放录音,避免泄露隐私与引发对质。可由内控保全,后续依据授权范围提供给决策层。”
梁总点头,转向周砚:“你要的不是‘把某个人搞死’,你要什么?”
周砚没有犹豫:“我只要三件事:第一,项目交付通道在调查期间必须保障,包含共享盘核心目录的读写权限、项目邮箱权限、CRM录入权限;第二,302追溯与运维平台会话调查要有明确时间表与交付物,不能无限延期;第三,任何新增流程或审批,必须书面化、可执行化、带时效承诺,并明确责任主体,避免再出现‘口头流程等同暂停’的情况。”
他没有提“阿远离开”,也没有提“我要当负责人”。他把诉求钉在“机制”上——机制一旦落纸,对手就无法再靠模糊拖死他。
梁总沉默了几秒,像在权衡组织成本。最后他说:“好。”
他把纪要模板推到中间,亲自口述决议,高岚和法务同时记录:
“决议一:熙湖云庭项目交付通道保障。调查期间,周砚的项目邮箱、共享盘交付目录、CRM录入权限保持不变。任何权限调整必须由内控发起,并经梁总书面确认。”
“决议二:调查时间表。内控牵头,信息安全、运维配合,48小时内提交《运维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