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路边等车,抬头看了一眼高楼的灯光,像看见一张巨大而冷的网。
他知道明天不是设备归属的最后一击,而是“人格定性”的攻防战。
对手既然开始用“操守说明”做刀,就意味着设备链路已经让他们感到恐惧——恐惧到必须把周砚这个人本身污名化,才有可能让他失去继续推进的资格。
车来了。
周砚上车,靠在椅背上,闭眼三秒,脑子里已经开始拆解那份操守说明的结构:每一句都要有证据,证据要有路径,路径要有授权,授权要能追溯到梁总的指令与部门的纪要。
他不会争谁更“正义”,他只会把每一次动作都写成可审计的事实。
因为在这家公司,事实如果不能被审计,就等于从未发生;而事实一旦能被审计,就不是任何人能随意改写的故事。
夜色里,城市的灯光像一张铺开的棋盘。
周砚知道,他必须在明天中午12点之前,把这张棋盘上的每一步都钉进纸里,让“操守”这把刀失去挥舞的空间。
他要让他们明白:你们可以把我推上任何审查台,但我永远能把台面擦到干净,干净到只剩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