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沙哑的呜咽,像一台快没电的老式收音机在吃力地播放最后一小段音乐。
它转过身,沿着来时的那条土路,慢慢地走回了巷子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它看到隔壁的灰猫正蹲在墙头上舔爪子。灰猫低头看了它一眼,喵了一声,像是在问——你今天又去河边了?阿黄没有理它,用鼻子拱开门,走进屋里。藤椅还在,棉袄还在,火炉还在。它走到藤椅下面,把今天叼回来的一片新柳絮叶子放在那堆已经碎成粉末的落叶旁边,然后蜷起身体,把鼻子埋进自己的尾巴里。
烟草味已经散了。但阿黄知道,明天早上护城河边的风还会再吹起来,那棵歪脖子柳树还在,那个凹痕还在。只要河边的风不停,它的等待就不会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