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松开。
有人来掰它的嘴,它呜呜地叫着,舌头被掰得发疼,但它就是不松口。
最后还是张婶蹲下来,抱着阿黄,轻声在它耳边说:“阿黄,乖,让你爷爷去医院看病。看好了病就回来了。你还得守家呢,你爷爷回来了,你得给他开门啊。”
阿黄听不懂这些话,但它听出了张婶声音里的善意和悲伤。它慢慢地松开了嘴,退了一步,看着担架被抬出院子,看着那些白衣服的人消失在巷口。
救护车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阿黄站在院子里,耳朵竖得直直的,听着那个声音一点一点变小,最后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然后,一切都安静了。
阳光照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照在藤椅上,照在阿黄埋骨头的那个小土包上,照在阿黄孤零零的身影上。
它蹲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一个被遗忘在站台上的人,望着火车开走的方向,不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