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衔起书的一角,试图把它拖回老李腿上,但书有点重,它拖不动,只弄出一点细微的响声。
老李动了动,没有醒,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调整了一下姿势,继续睡着。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着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阿黄放弃了搬书,它重新趴回垫子上,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老李的脚。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雨声,和老人睡着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窗玻璃上的雨痕,蜿蜒交错,像永远流不完的泪,也像岁月在这间老屋里刻下的、无声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