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就是一直扒门,爪子都扒破了。我们给它涂了点药。”
老李闭上眼睛。他能想象那个画面:阿黄一次次扑向紧闭的门,爪子划过粗糙的水泥地,直到流血也不停下。
“我想去看看它。”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护士摇头,“您刚做完雾化,得休息。而且您去看它,它就更不肯安静了。等晚上,我带您去喂它,行吗?”
老李只能答应。
黄昏的探望
傍晚六点,小刘护士如约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个饭盒,里面是老李那份晚餐——烂糊面,还有几块炖得软烂的肉。
“您不能吃太油腻,这肉给阿黄吧。”护士说。
老李接过饭盒,跟着护士下楼。他的身体还很虚弱,走几步就喘,但坚持要去。
仓库门打开时,阿黄正趴在角落里,听见动静立刻跳起来。当它看见老李时,整个狗都像被点亮了一样,尾巴疯狂摇晃,几乎是扑过来的。
“慢点慢点!”老李差点被扑倒,还好护士扶住了。
阿黄在他腿上蹭来蹭去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像是在诉说这一天的委屈。老李蹲下身,仔细检查它的爪子——果然,两个前爪的肉垫都磨破了,涂着红褐色的药水。
“傻狗...”老李的声音哽咽了。
他把饭盒放在地上,阿黄立刻埋头吃起来。它吃得很急,像是怕吃慢了老李就会走,几口就把面和肉都吞了下去,然后抬头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期待:吃完了,可以跟你走了吗?
“阿黄,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。”老李摸着它的头,“你乖乖待着,我每天来看你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阿黄的耳朵垂了下来。它听懂了“几天”,但不懂“几天”是多久。在狗的世界里,时间没有具体的概念,只有“现在”和“不是现在”。而现在,老李要走了。
果然,老李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阿黄立刻咬住他的裤腿,不肯松口。
“阿黄,松开。”老李的声音严厉了一些。
阿黄不听,反而咬得更紧了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。那意思很明显:不准走。
小刘护士想帮忙拉开,但老李摆了摆手。他重新蹲下,把阿黄的头抱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你害怕。”老李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阿黄能听见,“我也害怕。但我得治病,治好了才能带你回家。你得相信我,就像我相信你一样。”
阿黄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它松开嘴,舔了舔老李的手,然后退后一步,坐在了地上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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