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久,风寒又加重。
莫芸姚掰开他的手,回过身探了探他额头,“有点儿发烧,你该找御医看看,大老远跑这儿来。躺榻上去,我给你针灸。”
软榻上铺了虎皮,很柔软。
为了能暖和点,她将炭火拉近了些。
夜瑾寒坐在榻上就开始宽衣解带,衣襟垮在肩膀时,莫芸姚蹙眉道:“你这是做甚?”
夜瑾寒:“针灸不得脱衣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