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花九阙心情烦闷,甚至有些暴躁。
一身的脂粉气,他闻着就头痛。
邀月咬了口下唇,委屈地攥着帕子。
她是个知进退的,深知事不过三的道理。
纵然再不情愿,她还是紧抿着唇出去了。
奶娘作为不相干的人,早在花九阙下达指令后,就立马离开了房间。
是以,现在就只剩下徐芙。
花九阙倒是没再说要人出去的话。
怀里的孩子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。
两个大人四目相对,气氛无比压抑。
徐芙垂着眸子,软声道。
“我想抱抱孩子。”
花九阙没有拒绝,“自己过来抱。”
难不成还要他把孩子送过去?
徐芙艰难地移动步子,走到花九阙面前,弯下腰。
她这一弯腰,原本就没怎么系牢的襟带松散开来,露出衣内的白皙。
花九阙眸光一暗,非常君子地将目光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