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聂侯打定主意不动,熬过这一晚,等到明天再想想办法。
童子从未见过这般胆小的男子,眼看亥时逼近,她放弃了。
“记住,你欠我两张血符!”
童子从腰间直接掏出了浸染好的血符,加上原来的两张,全部贴在竹门。
聂侯的警惕之心愈发浓郁,明明有准备好的血符,却非得拉上自己制作,童子刚才果然不安好心。
贴完后,童子拍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,
“可以睡个好觉喽!”
童子躺到竹床,闭上眼睛,宛如白瓷玩偶入睡。
聂侯不敢入睡,生怕童子趁他睡着下药,于是就这么站着,时刻盯着童子的举动...
亥时已至,竹屋外血符呼呼作响,似乎有什么东西试图穿过,隐约间仿佛听到靡靡之声,令人难以把持,想要外出探个究竟。
零怪来了!
即便血符隔绝之下,内心欲火依旧被挑逗的升腾烦躁,难以想象没了血符,后果该多么可怕。
他忽地想到刻骨堂的新血中孩童众多,想来可能是身体发育不完全,不易受到欲望诱惑。
“大哥哥,你不睡吗?”童子幽幽的声音响起。
“妹妹怎么醒了?”
“有人一直盯着,人家怎么睡呢?”
聂侯不放心童子,童子同样不放心聂侯,她揉揉脑门道:
“明天还要刻骨,大哥哥不放心的话,可以搂着我睡哦!”
“不困。”
“哼,真没意思。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