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这天下,就没人舍得把这梯子给拆了。”
薛礼在前面听着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双布鞋。
鞋底还带着那个保长的体温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。
“驾!”
黑马长嘶,四蹄发力,顺着这条灰白的大道,直奔北方。
长安。
他们回来了。
而身后的西南,已经不再是那个蛮荒之地。
它成了大唐身上,一块割不掉的肉。
融进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