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弟子若为将,战前,必动用锦衣卫,穷尽一切手段,探知敌军之虚实。其兵力多寡,粮草储量,将领性格,乃至其国内民心士气,皆要了如指掌。”
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当我对敌人了如指掌,而敌人对我一无所知时,‘均势’,便已不存在。”
他说着,又拿起另一根代表敌军的黑色小旗。
“其二,后勤。”
“老师所创之水泥路,已通达北方草原与西域都护府。我大唐的粮草军械,可以源源不断,以数倍于敌的速度,运抵前线。”
“我军可以逸待劳,可以集中优势兵力,随时随地,选择我想打的时间,我想打的地点。”
“而敌人,长途跋涉,人困马乏,后勤不济。此消彼长之下,‘均势’,又何从谈起?”
叶凡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王玄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,语速也越来越快。
“其三,器械。”
他走到了墙边,那里挂着一张红衣大炮的构造图。
“老师的炮军,是划时代的力量。其射程之远,威力之大,足以在骑兵接触之前,便撕碎敌人的任何阵型。”
“当敌人的步兵方阵,还在数里之外,就已经被我的炮火轰得十不存一,军心溃散,所谓的‘均势’,便是个笑话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。
他转过身,对着叶凡,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
“所以,老师。”
“弟子从不考虑如何打一场‘均舍之战’。”
“因为,在弟子的兵法里,绝不会允许自己,陷入那等无能的境地。”
“我只会打,以强胜弱之战。”
“只会打,灭国之战!”
话音落下,书房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王玄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意气风发。
他觉得自己回答得很好。
他将老师教给他的所有知识,融会贯通,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,近乎完美的战争逻辑。
这套逻辑,层层递进,环环相扣,从理论上,无懈可击。
他等待着老师的夸奖。
然而,叶凡没有夸他。
叶凡只是看着他,那目光很复杂。
有欣赏,有欣慰。
但更多的,是王玄策看不懂的,深沉的忧虑。
这目光,看得王玄策心里有些发毛。
那股刚刚升起的骄傲与自信,被这沉默的注视,一点点地压了下去。
“老师……弟子可是……说错了什么?”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叶凡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轻,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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