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放过,谁都不例外。”
她收回视线,又将头靠在季宴礼的肩上,“当年我咬了你一口,让我们有了一段孽缘,今天我又打了你一枪,我们之间恩怨两清。”
说完这话,季宴礼才将她放在副驾驶上,然后关上车门。
路易站在一旁,看着季宴礼,“季少,我们送你去酒店吗?”
季宴礼眯了眯眼,淡淡道,“不用,你找个医生去酒店,繁星的受了伤,我怕她会血流不止。”
路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也颔首示意。
“那维克怎么办?”
季宴礼想了想,平静地开口,“先把他关起来,不给吃喝,明天老斯宾塞会回来,再做决定。”
“是。”
季宴礼抬脚绕过车头,在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时,正好与商墨白的视线相对,下颌的线条紧绷,带了几分狠意。
他受维克邀请来这场宴会是为了合约,亦是为了繁星。
只是他似乎玩脱了。
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商墨白,而后弯腰上车,沈繁星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看上去很累。
季宴礼看了她手臂和腿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