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烟灰缸砸中脑袋。
鲜红的血,蜿蜒从他脑袋流下。
身旁的保镖见状,立即想要上前教训沈繁星。
谁知女人冷笑着,往后退了几步,坐在了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手肘撑着脑袋,歪头与维克对视,“不出意外,外面的人解决你的人,要不了几分钟。”
她头发凌乱,容颜苍白,却给人一股渗人的冷艳。
让人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维克先生,我想你可能不大了解我呢!”她轻笑着,清冷讥诮,嗓音慵懒,“我的人,谁敢染指,我就是穷尽整个厉家,也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她笑了笑,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宴礼和她睡了一觉,就要对她负责这种鬼话吧?”她的唇色苍白,一字一句,“别到时候机关算尽,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,还要赔上整个家族,那可就真是太惨了些。”
“三分钟。”
维克眯眼看着眼前的沈繁星,有那么一瞬间,他恍惚看到了那个男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