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行渊站在落地窗前,眉心微蹙,似乎没想到季宴礼会和沈繁星在一起,怔愣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,缓和了语气,“宴礼啊,你和繁星在一起?”
季宴礼淡淡嗯了一声,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厉行渊,当然很多细节,他并没说。
末了,他低头看沈繁星,静静地出声,“厉叔,我给繁星安排了保镖,也住在她隔壁,你不用担心。”
厉行渊,“......”
脑子一下宕机,转不过弯。
但由于担心沈繁星的安危,他也来不及多想什么,“格雷的事是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
厉行渊气倒是消了一大半,又让季宴礼将手机给沈繁星,说了她几句,到底是捧着长大的女儿,舍不得对她太凶,只嘱咐她,不准拒绝季宴礼安排的保镖,有什么事要给他打电话。
沈繁星一一应下,厉行渊这老父亲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“对了,萧奶奶寿宴,我和你妈有事去不了,你有空么?”
萧奶奶?
萧衍叔是妈妈的师兄,妈妈每年都去,怎么今年不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