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最近......
那就只有格雷。
商墨白拨通了格雷的电话,没等对方开口,直接质问道,“格雷,是不是你让人绑走了沈繁星?”
电话那端沉默片刻,低沉了嗓音,淡淡出声,“even,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,你作为我的朋友,不该插手。”
“格雷,我只说最后一次,她人在哪里?别比我和你动手!”商墨白眯了眯眼,握住方向盘的手,青筋暴凸,“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,告诉我,她人在哪里?我当事情没有发生过!”
“一分钟。”
格雷自然听出了商墨白的怒气,可他人都抓了,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个女人,让她学乖,也算是给她平顺的律师生涯上上课。
只是......商墨白......
最终在这样死寂般的沉默中,格雷妥协了,“我让人带她去北郊的废旧厂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