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沈潇潇与厉行渊坐在一起,乔秘书坐在另一侧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保温壶,多少有点儿寒碜了。
完全忘记乔秘书的存在。
乔秘书最先发现季城,“季总,你站门口做什么?吓死人了!”
沈潇潇这才抬头看向季城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保温壶,抿唇笑了笑,“他这是对你有愧呢!”
乔秘书不解,“啊?”
季城略有些无语,迈步走过去,将保温壶放在茶几上,“我说沈潇潇,你这嘴就不能不那么恶毒吗?”
沈潇潇倒也没有与他计较,只是看着他,“你这话说的,是你自己忘记乔秘书也在这里了,怎么就成我恶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