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。
如果真的可以。
她逃离的那几年又算什么?
但,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她忘不掉,不代表皇甫凝也忘不掉。
“算了,不想你留下遗憾,季城让我别告诉你的,但我也实在忍不住,”沈潇潇抿抿唇,“他被季爷爷执行家法,肋骨被打得骨裂,这半个月没来找你,是在檀宫养伤,他......不肯住院。”
皇甫凝神色猛地一僵,握住把手的手收紧,指骨泛白。
“怎么会?”她眉心蹙紧,失神地呢喃,“他爷爷不是最疼他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