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楼的阳台上,秋风袭来,一阵薄凉的寒意。
季城从兜里摸出烟盒,递给厉行渊一只,点燃,白雾缭绕,吹着冷风,好像醉意也醒了不少。
“我查过了,沈潇潇和乔治雷伊斯的结婚证是真的,注册地是在伦敦,她带回来的孩子出生于伦敦一家知名私立医院,是早产儿,沈潇潇有心疾,孩子越大对她的负荷就越大,七个月大就早产了。”他吐了口烟雾,眯了眯眼,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,连带着嗓音都沙哑了不少,“阿渊,那个孩子不可能是你的。”
当年亲眼看见孩子被拿掉的,怎么可能还会存活?
两岁半,那意味着沈潇潇在那短短半年里就已经和雷伊斯建立起了感情,并且孩子婚前就已经怀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