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,“你到底睡不睡?你不睡就让开,我要睡觉,不然睡眠不足,我没有办法工作。”
厉行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抱着她躺下,下巴靠在她的颈窝处,嗓音沙哑,“潇潇,我知道我不够好,可是......”嗓音微顿,手臂用力,“别那么快不要我,就算判死刑,也再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”
他说着,低头吻上她的脖子。
可怀里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,甚至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哪怕只是刚刚简单的嗯,哦。
他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秦嫂和爷爷说让他哄哄,他哄了,可沈潇潇的心太冷,他像是捂不热。
良久,厉行渊抬头,目光深深地看她,“潇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