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的认为是她下药,是她做错了。
这四年,他对她极尽羞辱,让她从一个明媚肆意张扬的少女变成今天死气沉沉,了无生机。
和那些豪门太太再无分别。
【厉行渊,我不喜欢你了。】
【厉行渊,我们两清了。】
厉行渊低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夕阳照进来,他俊美的侧脸显得格外孤寂。
原来......沈潇潇说当年已经订好去英国机票是真的。
如果没有这件事,她应该去英国留学,会成为世界顶级的画家。
再见面,她也会笑着叫他,厉行渊,好久不见。
而不是现在厌恶至极。
季城想安慰他几句,却又确实找不到话说,只能拍了拍他的肩,推门下车,上了停在旁边的阿斯顿马丁,驱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