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着,摇动手中的酒杯,杯中的冰球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。
“你很想死?”男人的声音很淡,却明显不悦。
季城也不和他绕圈子,随手放下酒杯,“阿渊,这四年来,你二叔他们似乎越来越放肆了,暗地里扩张了不少势力,看样子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,只是......在等时机。”
“你那边查到了什么?”厉行渊淡淡开口。
“你二叔在缅北那边据说有不少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