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初代。您上次离开时留下的记忆存档已同步完毕,随时可以读取。”
毕克定站在那道光里,手还按在凹槽上,半天没动。言无隅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小毕爷,你还好吧?那壁画上的脸——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,你是外星人还是什么情况?”
毕克定慢慢收回手,看着自己那只手掌——就是这只手,和一个三百年前的凹槽完美契合。他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不是兴奋,不是恐惧,也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被命运耍了太多次之后才会有的、带着无奈和自嘲的苦笑。
“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他说,“三百年。我这张脸,被画在这面墙上,画了三百年。而三百年后的我,才刚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