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信息,就是关于1997年帕米尔高原。那里发生了一次——用官方的说法,是一次‘地震’。但卷轴给的数据不是地震波,是空间扰动。在那片区域,有东西从外面进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是地球上的外面,是更外面的外面。而且在那次事件之后,全球十二个顶级财团同时启动了一项秘密基金,所有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机构——一个在公开记录里根本不存在的机构。而那份保密协议,就是当时十二家财团草签的备忘录,编码001。”
笑媚娟没有说话。她消化信息的时候有一个习惯——咬下唇。这个习惯只在最紧张的时候才会出现,毕克定以前见过一次,在对付老牌资本围剿时,他们被对方用三倍杠杆逼到绝境,笑媚娟在交易室里咬了一整天的下唇,嘴唇咬出了血痕。这次她又咬住了,咬得比上次还用力。
“所以六百四十万买的不止是那份协议,”她慢慢说,“是那十二个财团二十六年来的所有秘密。包括他们隐瞒的、销毁的、以及互相保证永远不会对外公开的一切。”
“不止。”毕克定看了一眼后视镜,确认后面没有跟踪的车辆之后才继续往下说,“协议里应该还有一条最重要的内容——关于那个进来的东西,他们是怎么处理的。或者说,他们到底有没有处理掉。如果没有,那它现在在哪。”
笑媚娟下意识地抱紧了腿上的箱子。钛合金的箱体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,里面的牛皮纸档案袋像一颗沉睡了二十六年的定时炸弹,而他们刚刚花了六百四十万欧元把它买了下来。
“这份协议不能带回酒店。老A在罗马的眼线遍布整个市区,我们在酒店拆档案袋的消息,不出两刻钟就会传到他耳朵里。”笑媚娟已经恢复了冷静,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果断,“希尔顿不行,别的酒店也不行。”
“我已经找好了地方。”毕克定在GPS上点了一下,屏幕上一个蓝色的标记跳了出来,位置在城市北郊一片标注着“废弃工业区”的区域外围,“一个朋友。以前是中情局欧洲站的首席分析师,退休后在罗马郊区买了一座废弃的修道院改成了私人安全屋,按小时收费,一小时八百欧元。她欠我一个人情,今晚免费。”他说到“免费”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是今晚以来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不属于紧张的表情。
保时捷拐下公路,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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