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看着她把一把瑞士军刀顺手滑进大衣口袋。然后他忽然觉得,也许笑媚娟说得对。他不再是一个人了。这个念头从胸口升起来,暖的,带着一点点不习惯的酸涩。他没有说出口,但他把那杯热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,感受着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流到胃里,再流到四肢。
窗外,阿尔卑斯山的方向闪过一道极淡的银光,不是闪电,不是飞机,像是某种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