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一进门,它就瘫在自己的饭盆前,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念安,示意她快点开饭。
“你干啥去了?”
苏念安蹲下来,戳了戳它的大脑袋。
“怎么一副被榨干的样子?”
老黑别过脸,耳朵耷拉,明显不想回答,眼神飘忽,难得有些尴尬。
苏念安没再多问,仔细检查它全身,确认没有受伤,才稍稍放心。
不过很快,她就把这事抛在脑后。
年后,平房区拆迁工作全面启动。
那些老房子多是木结构,拆下来的梁柱、门窗虽旧,但木材质量尚可,不能浪费。
苏念安已安排人统一收集,劈成柴火,留着冬季取暖用。
原本基地早有新住宅的设计图纸,打算按原方案直接施工。
但考虑到基地人口持续增长,仅去年一年,新生儿就比前年多了1000多人。
按照这个增长速度,必须要重新规划。
新方案不仅要实用、节能,更要具备扩展性,能容纳未来三到五年的人口增量。
这几天,她正带着周诚、叶明欣反复讨论户型、楼间距、公共配套……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至于老黑到底经历了什么,她都想不起来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