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而在甲板的最前端。
林深让人搬了两张软塌,还在中间放了个小茶几,摆满了从各个州郡搜罗来的时令瓜果。
他和夜怜雪并肩躺在软塌上,看着脚下那壮丽的山河。
此时正值深秋,下方的山脉层林尽染,红的像火,黄的像金。
“深哥哥,你看那里。”
夜怜雪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下方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:
“那座山好像个乌龟哦。”
“是哦,非常像呢。”
林深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递到她嘴边,笑着道:
“虽然长得像乌龟,但人家可高大恢宏了呢。”
夜怜雪张嘴含住葡萄,连着林深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,红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:
“我说是乌龟就是乌龟。以后就把那座山改名叫王八山,好不好?”
“好好好,你是女帝,你说了算。”
林深宠溺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对于这种改地名的幼稚行为表示无条件支持。
夜怜雪嚼着葡萄,甜得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