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,兴奋地向她的深哥哥介绍起来:
“深哥哥你看!这个叫红酥手!”
她拿起一副精巧却布满倒刺的铁指套,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天真得像是在介绍首饰:
“以前有个嬷嬷,老是用指甲掐我的胳膊,掐得我好疼好疼。”
“后来我就做了这个,给她戴在手上。只要她手指一动,这些倒刺就会扎进她的指肉里。”
“越动扎得越深,最后十根手指都会变成烂泥一样……她戴上之后,叫得可大声了呢!”
还没等林深说话,她又蹦蹦跳跳地拿起旁边一把造型奇特的铜梳子。
那梳子的齿不是平的,而是弯曲锋利。
“还有这个!这个是我的发明!”
夜怜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锋利的梳齿,眼神里闪烁着快意:
“有个宫女嘴巴特别臭。”
“我就用这个梳子,帮她梳洗。不是梳头哦,是梳她的背。”
“这钩子一挂下去,轻轻一拉,就能把背上的皮肉变成一条一条的丝……红红的,挂在骨头上!”
说到这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更有趣的,拉着林深来到角落里一个巨大的、形状如同花瓶一样的陶瓮前。
陶瓮只有一个窄窄的口,刚好能露出一颗人头。
“瞧!这个是不倒翁!”
夜怜雪拍了拍那个陶瓮,声音清脆:
“把他们的手脚都弄掉,止好血,然后装进这里面,只露出个脑袋。我在里面放了好特殊的药水,还有好多小虫子。”
“他们不会死哦,也不会觉得冷,只会觉得浑身痒痒的,想挠又没有手。”
“他们可以在这里面活好久好久,每天都能陪我说话解闷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