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与黑暗的切换太快,让林深有些恍惚。
将林深轻柔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后,夜怜雪并没有离开。
她转身拿来了药箱,跪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卷起林深的裤腿。
露出了那道被变异野狼利爪撕裂、又被她刚才恶意按压过的狰狞伤口。
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暗红血迹,夜怜雪的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踮起脚从柜架上,拿出最好的金疮药,一边带着浓浓的哭腔道歉,动作轻柔:
“一定很疼吧?都怪那些可恶的鬼怪,怎么能把深哥哥伤成这样……深哥哥,呼呼就不疼了……”
林深靠在床头,听着她的道歉,眉头皱在了一起。
怪那些鬼怪?
这难道不是你操控着那些野狼弄出来的吗?
刚才在地牢里,也是你亲手按下去的啊!
这种施暴者扮演拯救者的荒谬感,让林深心里堵得发慌。
她低下头,对着伤口轻轻吹着气,然后用指尖一点点地将药粉撒上去,生怕弄疼了他。
那种专注、心疼、自责的神情,和刚才在地牢里那个拿着铁锤想要打断他腿的疯子,简直判若两人。
如果光看这一幕,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林深看着正在为自己细心包扎伤口的少女。
此时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无害的金边,看起来是那么的乖巧、惹人怜爱。
可只有林深能清晰地感受到,心脏深处那枚咒印散发出的隐隐凉意。
他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,任由她摆弄。
包扎好伤口后,夜怜雪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她抬起头,邀功似地看着林深,却发现他闭着眼一脸疲惫,似乎并不想说话。
少女眼珠一转,悄悄爬上了床。
她像只粘人的八爪鱼一样,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。
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,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,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。
“深哥哥……”
她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,带着病态的满足:
“你现在是我的了。完完全全,都是我的了。”
“以后,不许再看别人,不许再想别人。你的眼里,只能有我。”
她抬起头,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,那是甜蜜的警告:
“不然我的心会痛。心一痛,手就会抖,手一抖……深哥哥的心脏,也会跟着疼哦。”
这是她小心翼翼的威胁,林深却没有回应她,他是真的累了,只想休息。
被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